齐民瞻美滋滋的跑回紫寰殿,见到阮绵便将人揽进怀里亲。
片刻后,阮绵捂着嘴,气呼呼的瞪他:
“你几天不刮胡子了?”
齐民瞻摸摸自己有些扎手的胡茬,道:
“我打算蓄须。”
阮绵轻哼一声:“蓄须作甚?瞧着就邋遢。”
齐民瞻抬手将她鬓边几缕碎发拨至耳后:“我看朝中有几个如我这般年纪的已经蓄须了,显得更沉稳,有威严。”
阮绵白他一眼:“他们哪能跟你比?他们又无需以色侍人。”
齐民瞻:“......”
“好好好,我这就去刮掉,让娘子赏心悦目,一会儿多吃两碗饭。”
又往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抬步去净室,命常顺等人来服侍他剃须。
过了一会儿,齐民瞻从净室出来,拿起阮绵的手往自己脸上摸:
“满意了吗?”
摸了摸光洁的下颌,阮绵满意了,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齐民瞻勾着她的腰,低头正想加深这个吻,“咚咚咚”的脚步声跑进来:
“爹爹,阿娘,看我,看我!”
二人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白胖胖的“雪人”跑过来,在殿中铺的绒毛地毯上踩出一串串雪迹。
不知从哪儿滚了一圈,阿圆身上沾满了雪,头上的帽子顶上更是堆了高高一坨雪。
“看我是不是长高了?哈哈……”
“雪人”手舞足蹈,欢蹦乱跳,冰凉的雪渣子溅了二人满身,落在脸上的雪很快化成了水,顺着脸颊往下滑。
“......”
抹了把脸上冰冷的雪水,齐民瞻一把拎起“雪人”扔出大殿:
“滚去换衣裳,过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