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泛起黎明的色彩时，凌奇悄然离去，向山上更远的地方走去。李素音和苏灵最近很忙，但这两个女孩还没有脱离凡人的习惯和作息时间。如果她这么早就过来的话，应该可以在他们出发前找他们聊聊。

她当然是对的，这导致当她敲门时，李素音睡眼惺忪地在洞房门口猫头鹰般地盯着她。不久之后，她坐在内室中一张临时搭建的桌子旁，喝着一杯温热的茶。

李素音坐在她对面，正对着茶壶发愁。她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色床单。苏凌倒是穿着正常，只是靴子脱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所以我们坐在这里喝茶，估计暂时不会有什么麻烦。”苏凌干巴巴的说道。“想告诉我们为什么你想在黎明时分过来吗？”

“好吧，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和你们俩说话了。” 凌奇点了点头，杯子半举到唇边。“我不确定你的日程安排，我想再次感谢你前几天对我的帮助。”

“没什么，”两人中较粗鲁的一个咕哝着，把目光移开。

“不客气，凌琪。”李素音的语气稍微客气了一些，她捂着嘴强忍着打哈欠，遮住了三分之一脸上的柔软的灰色斑块都皱了起来。“我很高兴能帮到你一次。”

“你确实做到了。”凌奇附和道。“你从哪里弄到那个蜘蛛球的东西？那些东西哪里有卖吗？”

朋友的脸颊微微泛红，看上去很高兴。“嗯……不幸的是，它们不出售。这是我一直在帮包师姐做的事。苏凌来接我的时候，她说我不妨拿去化验一下。”

“那个车间简直就是一场恐怖秀。”苏凌耸着肩膀，瑟瑟发抖，嘟哝道。

凌齐挑眉看了她一眼。她没想到苏凌会娇气。“那身法，包也教你了吗？” 凌奇好奇的问道。

李素音在凌齐的注视下，不自在地动了动。“嗯，是。她说我以前用的那个是垃圾。”她说道，看上去有点羞愧。“而且我需要掌握更好的东西才能成为她的助手。她的工作室的一部分是非常垂直的。”她急忙解释道。

苏凌只是小声叹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她有点碧……”狐女开口道，看到李素音的眼神，就沉默了。“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一开始就泪流满面地回来。”

凌琪皱起眉头，李素音却抢先开口。“我记得告诉过你没关系，苏凌。”她警告道，然后回头看向凌齐。“包师姐虽然严厉，但也不过如此。请您不要为此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