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木屋,孟婉卿仔细琢磨了一下刚才在石屋的事情。
那个红头发的奸细…
总觉得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觉。
不过那人有点不着调,也不知道会不会帮她传信给乐言他们。
怀揣着迟疑的心情,孟婉卿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直至晚上睡觉入了清梦后,
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痒痒的,就像被小狗舔了似的。
于是慢慢的她就从梦中清醒了过来。不过可惜,欲睁眼的瞬间,就被一双大手给捂个严实。
“醒了?”
是魔君那个大变态!
他不是说要好几天才会回来?
在她愣怔的时候,他在她的唇上轻嘬了几下。“太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呼吸伴着淡淡的花香酒酿的味道。显然这人是饮过酒的。
孟婉卿有些害怕,他挡住了她的眼睛,就意味着他摘掉了面具。而摘掉了面具又饮过酒的他……
“你说过不会碰我的。如果你敢强迫我,我一定会死给你看。”
“不乖!”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本君最讨厌被人威胁。
不过……你除外……。”
他忽然就含住了她的唇。
不似以前般霸道蛮横。温温柔柔的,像小狗一样轻轻舔舐,吸着咬着慢慢研磨她的唇。
她欲反抗的,可他就像早有预料一样,一边沉溺亲吻,另一只大手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
“宝贝乖,我只亲亲,不会做其他事,不要乱动好吗!”
他沙哑着嗓音呢喃私语时,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和讨好。
完全有别于他平日里的性格。
这反差感当真让孟婉卿适应不过来。
见孟婉卿安静了,他又贴了上来,温软的唇覆上她的娇嫩,吻到忘我时,他终还是更进了一步,浅浅描画,去尝弄她的檀口贝齿,直将热热的痒勾的沸起。
直到……她感受到他情动的变化…
危险的信号无不让孟婉卿身心俱颤,
“唔!”
“放开…放开我!”
“别动!”他似在隐忍什么,低醇的嗓音莫名妖娆撩人。“你别乱动,我不会碰你。”
孟婉卿立时不敢动了。
紧咬着唇,一声都不敢出。
“你怕我?”
见孟婉卿浑身戒备,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抗拒的,魔君有一点点难过,“你这个小雌兽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