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说要不要留他一起睡的问题。
深更半夜,留一个陌生男人留宿,尽管抱歉,但阮软还是拒绝了,“不用的雾岛医生,我自己一个人住可以的。”
“既如此,那我便回去了。”
雾岛紫濯答的爽快,提起包就绕过黑猫走到了玄关处。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小雌性:“不送送我吗?”
高大的男人单手插在医师服口袋中,眉目如远黛,叫人心生怜意。
“啊…”
小雌性还是被雾岛紫濯给骗了出去,赫连修司看着远处灯光下两人交谈的背影,不安的磨着爪子。
他是在保护雌性,擅闯其他雄性的地盘且在被不同意的情况下,就是在向领地主人示威。
但经那茶雄性这么一闹,没有错都变得有错了。
“对了,这阵子胃还有不舒服吗?”雾岛紫濯问。
“没有。”
他点头,拿出一张卡片塞进小雌性手里,嘱咐道:“看来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按时吃饭,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去这家医院。”
他说完,抬步进入飞船。
“未来七天我可能会不在,主人可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再受伤了。”
雾岛紫濯一如往常,身影在蓝色的飞船内部依然看不出一丝阴霾。
他好像不会伤心,也不会生气,对她一直都是好脾气的样子。
“你要去哪?”
“脸上有伤的雄性不能出门,怕冲撞尊贵的雌性,抱歉,我便不久留了。”
阮软神色一顿,微微愣住,她不知道兽世对雄性这么严苛。
“抱歉……”
飞船已经消失,抱歉的人已经听不到了。
赫连修司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小雌性,本来浑身就黑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真叫人骗去给人数钱了……
但之前他抓伤小雌性,两人大吵一架,显然是别扭的还不知道如何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