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队。” 沈雪弦看向正在开车的万茗。“这里安保这么严密,就是为了保护岳老师和研究所的研究员们。之前岳老师被绑走,你们去救他时,面对Ayer的那帮人,受了很多伤吧。不然回来之后,安保也不会严成这样。”
“受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受伤主要是因为对面更多的是被控制的无辜岛民,我们不能主动地去伤害他们,只能防卫。那个时候受了点伤,不过面对雇佣兵时,还是打得比较痛快的。
当时岳老也帮了不少忙,接到他以后,一直在给我们包扎,给我们敷药,防止伤口溃烂。
我当时去扶一个倒地的小孩,被他用指甲划了一个小口子在脸上,还是多亏了岳老用药及时,才保住我帅气的脸,来吸引沈顾问。”
万茗开着车,嘴上轻描淡写地说着在新南国岛上的经历。
“万队,这种时候,应该是要扮可怜、博同情才对。” 沈雪弦配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知道万茗该说的不说,就是不想让她担心。不管是他和沐风之间的默契,还是和Anna之间交谈的只言片语,都说明他们之前的经历绝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枪林弹雨中穿梭,怎么可能像他表面说得那么容易。
哪怕和沐风回来做刑侦警察,也是在危险的边缘行走,不然也做不了最让唐逸头疼的病人。一派淡定的样子,受着伤的下一刻就能冲出去继续工作,想来就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沈顾问不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