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罗朝新晚上放学回家后,他才知道陈秀容今天在校门口被拒的事。
“妈妈,学校太过分了!以后没有学校邀请,你就不要去,有什么事交给我去办。”
罗朝新安慰陈秀容,顺便把和罗琦接洽的事揽到身上。“其实早上我就找哥说了让他回来的事。”
“那他怎么说?”罗梓婵开口问。
她昨天晚上后来想到了更多罗琦加入投资公司的好处,就显得有些心急。
罗朝新明白罗梓婵的心思,心里不爽,但还是实话实说。
“哥还是不想回家来。不过他说让大姐给他的银行卡转一千万,利润五五分,亏了算咱们家倒霉。”
“啪!”
罗雄华愤怒地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怒火中烧地咒骂道:“那混账怎敢如此大胆?”
罗梓婵无奈地叹息,深知父亲不可能接受罗琦这个明显带有侮辱意味的条件。
“他莫非是疯了?何时让他来医院,我好好给他检查一下。”罗梓娟也满腔怒火。作为阜康医院精神内科的主治医师,她总是试图从心理学角度解读罗琦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