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维修要花多少票”
“这月工人工资开出去多少”;
以前实验室里的“金手指”,现在抱着算盘在店里算成本,连上课铃响都听不见。
有回教授抽查实验报告,翻开肖青的本子,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布料采购单;
顾晨更绝,在课堂上偷偷整理这个月纯利润是多少,被老师逮个正着。
同学们背地里都笑他俩“不务正业”,食堂打饭时都议论,
“这俩校草莫不是被生意勾了魂儿?”
可肖青和顾晨倒不在乎这些闲话,抹了把汗又往服装厂跑。
教导主任在办公室里直叹气,说这俩曾经的尖子生,如今作业拖拖拉拉,考试成绩直线下滑,哪还有半点好学生的样子。
顾瑶和袁建彻底扎进服装厂的订单堆里,天天揣着样品东奔西跑。
那会儿谁见着他俩都得乐
——俩大学生背着帆布包,在各个供销社、百货公司之间来回打转,磨破嘴皮子推销厂里做的的确良衬衫、灯芯绒裤子。
服装厂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月底分红的时候,红票子一沓沓往兜里塞,算下来一个月挣的比普通工人两年工资都多!
这下可好,俩人彻底铁了心,把大学毕业分配工作的事儿都不放在眼里。
顾瑶晃着手里的分红款,冲袁建直乐:“还等啥分配?咱们自己干就是铁饭碗!”
袁建也跟着笑,嘴里念叨着星期天还得去北城跑新客户,眼神里全是干劲儿,就盼着把服装厂的生意越做越大。
文蕾瞅着大伙儿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课堂点名总少几个人影,作业本上的字迹寥寥草草,心里也直发虚。
特别是袁毅板着脸训话时,她耳朵都快磨出茧子——
什么“学生就该以学业为重”
“别被蝇头小利迷了眼”,训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转头她就冲黄翠翠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