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就是我哥哥,郭晓勇了。我哥哥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他早就想把我爸的老房子卖掉还债,可是我母亲坚决反对,所以他一直没能得逞。母亲失踪后,他就笼络了田玄冰,忽悠我爸写了一份遗产分配协议,将大部分的家产都留给他!倘若我母亲在的话,他想都甭想!”
“明白了,郭小姐,明天下午我休假,正好去你母亲家走访走访,你到时候有空吗?”
“有空,我会在我爸家等你!”
“OK,一言为定!”
次日下午,关仁川搭乘地铁来到郭建业所住的铁路单位楼。
之前他已经大概调查了田玄冰和郭晓勇的背景信息,和郭晓彤说的基本一致。
田玄冰面容姣好,以她的姿色,不做保姆,去其他行业的话,估计会大放异彩。
郭晓勇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和合伙人投资失败后就成了老赖,他确实很需要一笔救急的钱。而他爸爸郭建业的家产,就是最容易获得的。
自古以来,为了争夺家产,弑父弑母的人也不在少数。
关仁川走进单元楼的小巷,一位地中海发型的大爷正坐在摇椅上晒太阳。
“大爷您好!”
关仁川有礼貌地问候。
“小伙子,找你大爷有事儿啊?”
大爷漫不经心地回复道。
“楼上322号是徐翠云家吗?”
“什么?什么翠云?”
大爷似乎有点耳背 。
“徐翠云啊,大爷!”
关仁川不得不放大声量。
“徐什么云?”
大爷还是很费劲地听着。
“徐翠云,翠云!”
关仁川几乎怒吼出来。
“徐翠云,哦,你说徐翠云啊,你大点声儿说就行!我不是耳背,是耳屎堵住了!”
“耳屎堵住了,你怎么不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