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王清流又漫无目的的开始逛大街了,身边却是少了敖海,那家伙昨晚饱餐一顿,好像又沉眠了。
这霸下真的是,说沉眠就沉眠,王清流只好将他放在驿站里了。
典客驿站周边,衙门很多,都是燕国官员办公的地方。
王清流大致熟悉了一下。
他没有刻意打听什么情况,只是大致将燕京城摸了一遍,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所以,熟悉地形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一路上互相对喷的书生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几分燕京城的热情。
王清流没有参与其中,其实对喷也挺好的,毕竟能够促进学术交流。
不过等到王清流吃饭的时候,就连贩夫走卒都在议论这件事,这就有点让人震惊了,这影响力未免有点太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燕京朝堂甚至都分成了两派,至于原因仅仅是因为他的妄言。
相较于普通书生吵闹,大佬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就连燕帝也是始料未及,一直沉入死水的朝堂,今天却好像烈火烹油一样炸开了锅。
场中大小官员都开启了嘴炮,这还是燕帝第一次见这种架势,只觉有趣。
不过,朝堂上和燕帝一样淡然的还有三人。
一人便是当朝太尉窦融,其子窦荐便是当朝西平公主的驸马,也是郗成益的情敌,他只对兵事感兴趣,对这些并不感冒。
还有一人便是丞相丁常,此人面容六十来岁,实际年龄肯定比这个大,此时却是老神在在,闭目养神。
还有一人便是当朝太子荆宣,面容三四十岁,此时神情迷茫,显然心思并不在朝堂。
朝堂的这一幕,尽收燕帝眼下。
其实当太子是比较痛苦的,因为普通人觉醒进士就会有百年寿元,觉醒大儒便会有百六十年寿元,觉醒亚圣便有两百年寿元,觉醒圣人便有三百年寿元。
有时候换了几任太子,皇帝还没驾崩。
所以说,当太子是很悲催的。
荆宣这个太子就更悲催了,当今燕帝只是他的叔叔,并非父亲,他的父亲数十年前突然暴毙,那时他才几岁,然后叔叔登基。
虽然还保留着他的太子之位,但是这何尝不是屠刀呢,所以他不敢表现任何一点,整日便在丁相府里寻欢作乐。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下场,他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