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了点头,看向太子:“此事,太子以为呢?”
太子站出来,躬身行礼:“儿臣以为不可战,绪图军十几年已有过五十万,如此国力更加昌盛,恐不敌。”
“嗯。”皇上点头,又看向柏笙,“安王以为呢?”
“战!”柏笙一字掷地有声。
“哦?为何?”
“绪图意图明显,此次前来包藏心思,若是使者态度不善,便要战,先皇在世已谈和退让数亩,割地赔款求和,如此若再退让,大武便在绪图眼中已是随时可欺的名头,边疆必然无法安定。”
“此话也有理,调兵,等候使者前来,观其态度再议,还有其他事情吗?”
皇上话落,又一大臣站了出来:“陛下,微臣要状告安王殿下,安王的玻璃工坊着火,伤了人还烧进了两侧百姓家中,此监管不严,百姓恐慌,望陛下惩治。”
“哦?安王,此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昨日玻璃工坊炉子出现变故,发生了意外,做工师傅受了轻伤已进行了医治,两侧百姓也赔偿了银两。”
“嗯,虽监管不严,但处理得当,罚便不用了,你便自己花钱再建吧。”
“是。”
柏笙应下,又一人站了出来:
“陛下,微臣以为,玻璃工坊既如此危险,朝廷应当派人监管才是。”
柏笙眸子一眯,这些人算珠子都要蹦到脸上了,玻璃工坊就是这么想插一脚。
“嗯,监管一事朕以为也可,安王,朕派几人前去如何?”
“既然要派,那父皇多派一点兵吧,园区也需要保护一下,省的有人意图不轨,正好扩建工厂新建工厂都需要人,父皇派个一千人不多吧?”
“一……千?!”
头一回听说主动要驻兵还一要要这么多的。
“对啊,两千也不嫌多,毕竟后面休闲街和行宫都需要人,要不三千吧,正好人手不够,河道恢复做工也得在休闲街后面,挺危险的,不然就四千吧,那个何尚书,你那银两什么时候再给一批?本王还等着你的赔偿款建房屋呢,抓紧啊。”
柏笙毫不客气,越加越多,听的众大臣心里犯嘀咕,几个大臣目光对了对,一人站了出来:“微臣以为,如此多的士兵派给安王殿下实属不妥,边疆危急正是用人之时。”
“那爱卿以为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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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以为五百足够。”
“哎呀,这位大人,不够不够的,玻璃工坊需要人,园区也需要,休闲街、行宫还有河道边都需要,五百是打发叫花子吗?既然要派人监管,那就多给点嘛,别抠抠搜搜的。”
“……”
柏笙话落,一阵安静。
原本想着往这些产业中掺一脚的各大臣一时语塞,是想派人管起来,不是要驻兵护住,这已经脱离了他的初衷,安王这一要,就想要几千私兵一般,实在不妥。
“安王,你需要人自然是可以,派人保护园区也不是不可,但四千属实太多,五百朕派给你,其他的你自己花钱去招。”
皇上话一出,柏笙心里就笑了,开口道:“父皇,这可不行,我花钱买了人还得练兵,练的太好了肯定有人状告我练私兵意图谋反,练的不好护不住园区又得状告我管理不严,我不干啊,花了钱也讨不到好。”
“……”皇上一瞧就知道柏笙又在耍着什么心眼子,这是提前规避危险啊。
“陛下,微臣以为招兵买马可进行,安王殿下需要人保护园区,花钱买守卫不能算作私兵。”
“陛下,微臣在园区研究种子,此为国之机密确实需要保护,微臣也请求陛下派人监管。”
司农一站出来,工部也站了出来。
“微臣以为司农此话有理,行宫建造也需人监管。”
动向忽然偏了,几位拱火的大臣互相对视,赶紧出面:“微臣以为兵可不派,但需派人监管玻璃工坊和园区的制作账目流水,这些才是重中之重。”
“这位大人是不是听不懂何为机密?想的美死了,还派人监管制作,你真去了司农能挠死你,你信不信?”
柏笙话落,出声视线就看了司农,正好对上了老头儿恶狠狠的目光。
司农权力有限,但掌管农事和粮库还是扼住了命脉的,尽量不得罪的好。
“安王殿下,您误会了,微臣所言是监管,不进入研究区域。”
“哦,那行啊,不过园区现在满了没地方监管,谁要去谁就自己花钱盖地方,不愿花钱就搬桌子坐在院里,不挡着工人做工的地方,随便坐。”
“……”
众人再次沉默,这个安王殿下真是滚刀肉一般,真难打交道,每一刀都像是捅在棉花上,真让人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