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多了。
祁熹甚至怀疑,这座山,早已被猴子占领。
它们前赴后继的扑上去,用咬的,用抓的,完全不顾自己死活。
在这样的攻击下,即便是电视剧里的武林高手都难以招架。
何况秦止还处在毒发之中。
很快,秦止那张俊美的脸上就出现了几道抓痕。
身上的衣衫,也被猴子撕扯出道道缺口。
祁熹记得,第一次见到秦止毒发时,他的状态可以用一只脚踩在自己棺材板上来形容。
这一次,他全凭自己一股执念在支撑。
让祁熹不由的开始想。
她真的对秦止,有这般重要吗?
以他现在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她只是一个法医,是这个时代最卑贱的职业。
提起仵作,这里的人首先想到的便是晦气。
很多仵作,直到老死,都讨不到媳妇儿。
更何况她一介女子。
祁熹本以为,秦止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又或者说,是觉得她身上有秘密,才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