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朱淮无动于衷,还将主母囚禁在此地。
依照主母的脾气, 床边的碗,定是主母打翻的。
多日来,终于有了好消息。
“可是,朱淮会将主母带去了 哪里?”计都沉眉思索。
秦止心里抑制不住的狂跳,他稳下心神,思索朱淮的心理。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有人吵嚷的声音。
秦止踱步站在门口。
便见十几名百姓正在跟县令掰扯。
“俺们的公鸡都没了!”
“俺家的也没了!那是养了三年的公鸡,天天就指着它打鸣,带母鸡呢!”
“贼人太缺德了!咱们家户户只养一只公鸡,这公鸡都没了,母鸡怎么办?”
县令急的满头大汗。
这都什么时候了,没看到外面的那些黑甲侍卫吗?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自己的鸡。
“要是祁家姑娘在就好了,一准能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