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下。
……
翟乾佑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开了。他一直没来得及再回云霄楼,安排了几个侍卫守住了现场,就没管其他人地去了洛水边,再到白马寺,再从白马寺一路到了这里。
昨晚经过了那样的一番大战之后还没来得及跟白焆说上一句话,道上一句别……
啊!
道别,他忽然害怕白焆到了这里,是不是她已经打算离开洛阳,顺道经过这里,就焚香祷告,想着他问:“那姑娘……”
“往洛阳方向去了。”树精道:“走的是右边进村的小道。”
翟乾佑来此走的是左边那条,听了树精的话,他立刻起身,其实往前一些,还有棵很大的古柏,但年纪才四五百岁而已,即便有了精魄,搞不好还不能说人话,寻来了也是白搭。既然这课银杏不行,就干脆改日去嵩阳书院寻那三千岁的将军柏。
此番经历此事,说不定也是个契机,叫他好好结交一下这些树精花妖。
若是去嵩阳书院,就要几日路程,那只是往后有了时间再做,眼下肯定是回洛阳处理完云霄楼的事情,还有朝见皇帝要紧,顺道……
翟乾佑心里想着白焆,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跟她有个正式的告别才好,问了她家住何处又……
是不是老公真的跑了?
我在想什么呢?翟乾佑心中一阵慌乱,清醒之时已经在策马追白焆的路上了。
而白焆此时……
正随着一个乡间乐队赶往一处乡间宅子,表演《三娘子劈石救夫》。
事情是这样的……
那银杏姐姐不是叫他们俩帮忙救一下村里头吹笛子的包玉吗?二人到了包玉家,那包玉正收拾好东西要出门,说是今晚乐队接了活,有表演要赶快去。
陈植之就讲:“你印堂发黑,不能去!去会死的!”
那包玉也是个爽快人,一把将陈植之推开就说:“莫碍着老子赚钱!”
既然是爽快人,那白焆也爽快,一脚把他给踹了,踹晕了放到床上,摸一下还有鼻息,这事就算是了了。
案子结束,这事了了。
二人办完事要走,门口却碰到了过来喊包玉去干活的乐队,好家伙……
一队人印堂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