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文烨时,越发觉得这个凡人一点儿也不简单。
居然还有这些手段。
“仓图!”
仓鹫大喝一声。
立即有一弟子带着一名一瘸一拐的炼气期修士上前。
“师父,就是他。”
炼气期修士面色惊恐。
腿脚刚才在战斗中受伤,也不知道此刻师祖将会拿他如何处置。
“混账东西!你如何敢做这等龌龊之事?”
仓鹫劈头盖脸大骂。
炼气期修士立即瑟瑟发抖。
“师祖,是……”
正要辩解,被仓鹫灵压威势喝止。
“嗯!?”
炼气期修士这才明白,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半句也不能说。
“那家人现在何处?还不快快把人请出来?”
“呃……”
“犹犹豫豫些什么!”
“他们…已经没了。”
李旦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犹如压下一块巨石,随即爆发的愤怒,让他陡然失去理智。
“我要杀了你!”
提剑便冲杀出去。
仓鹫见状,嘴角露出一抹诡笑。
灵机一动,那名炼气期弟子便身不由己,朝李旦飞身而去。
待反应过来时,李旦的长剑已经刺穿他的身体,血流如注。
到死他也没明白,为何受命前去掳走那家人,换来的却是自己殒命于此。
“好啊,灵隐门果然是快意恩仇!不分青红皂白肆意斩杀我灵鹫派弟子。”
“即使我弟子有错在先,也罪不至死。
更何况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不该如此随便。”
仓鹫老奸巨猾,看来是借刀杀人欲盖弥彰。
文烨搜索过飞船,李旦家人并不在飞船之中。
难道真如刚才殒命的灵鹫派弟子所说,人没了?
青元将悲愤交加的李旦带回来,交给几位长老加以安抚。
然后上前训斥仓鹫道:
“你身为灵鹫派结丹修士,纵容手下人打家劫舍劫掳百姓,豢养妖兽祸害人间。
事情败露还借刀杀人,妄图掩盖真相。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仓鹫自然不会接受青元的斥责。
“老夫自然知道如何爱惜羽毛。
我灵鹫派乃名门大派,又怎会做此不堪之事?
竖子休要横加指责。”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名门大派!
依老夫看,只是藏污纳垢之所而已。”
正在这时,空中梵音阵阵,众人心旌动摇。
“愚公?”
仓鹫面色阴沉,神色骇然,仿佛天敌到来。
文烨正了正神,只见一老头骑着青牛自天际而来。
“此人就是愚公?”
骑着青牛,倒有几分道教传说中的老子形象。
愚公近前之后,仓鹫连忙伏首参拜。
“原来是前辈驾到,晚辈这厢有礼了。”
愚公看都不看他一眼,坐在青牛上径直朝那堆破铜烂铁走去。
大手一挥,破铜烂铁上面灵光闪过。
须臾之后,从中飞出一个小玉盒。
愚公捞起小玉盒,然后走向青元。
“你们要找的那家人,便在这宝盒之中。”
李旦听闻,更是悲痛欲绝。
愚公一愣,随即知道李旦误解自己的意思。
“他们都还活着,只是被封禁而已。”
说罢大手一挥,宝盒光影幻动,如同打开一个时空之门。
文烨知道,这便是空间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