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大人,究竟是何等大事让您如此忧心忡忡?说出来让外甥为您分担一二!”
这名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望着文赫明。
尽管他的言行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阿谀奉承,但他的身份却是不容忽视——他就是名山镇研习武官,也是文赫明表妹之子,安乐节。
面对安乐节的询问,文赫明并未立即回应,只是将手中的罂草轻轻放下,继而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轻吹散杯口飘起的热气,品了一口温润的茶汤,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的花中掌修行进展如何了?”
听到文赫明提及此事,安乐节瞬间收起了之前的谄笑,挺直腰板,眼神中闪烁着自豪与自信:“回禀舅父,外甥已遵照您的指导,将那木元本草服下,在木元本草的助力之下,我已成功将花中掌修炼至第三重境界——摘花剪叶!”
文赫明闻言点了点头,自己这个远房外甥虽然模样令人生厌。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安乐节确实在武道修炼上展现出过人的天赋。
也正是因此,文赫明才毅然决定将珍贵无比的木元本草赠予他,期望他能在武道之路更进一步,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明日你就来初学堂报道吧......”
文赫明又品了一口茶,对着安乐节缓缓道。
“多谢舅父!”
安乐节大喜过望,脸上的白褶子都笑了出来,自己现在只是乡镇研武堂的研习武官,能够进入郡县初学堂当然是更上一层楼。
前不久,安乐节得知自己的死对头柳青衫加入了郡县县衙,成为了县衙官吏,这让安乐节气的牙痒痒,如今自己能加入这初学堂,自然是不输给那柳青衫。
“嗯,退下吧!”
文赫明对着安乐节摆了摆手,示意安乐节退下,安乐节应了一声,就喜滋滋的退了出去。
在安乐节出去之后,文赫明脸上又是露出了阴恻的面容,“且让这安乐节好好对付那小鬼!”
说罢,文赫明竟是捏碎了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