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巨枭深深凝望了一眼天荒诡域的方向,旋即收回目光,一头稍强了一点的蝼蚁罢了,不值得他多么大费周章。
下一瞬,沿着漫天血芒吞噬而去的方向,独眼巨枭向着蛮荒诡的方向追杀而去。
同一时间,天荒诡域中心区域。
黑暗包裹的天穹上,一道身影默然的收回了视线,不敢再去挑衅那尊南域的王者。
天荒诡神情凝重,心中甚是不解。
从蛮荒诡成就主宰,到他联手天枢诡大战冥殇诡,再到独眼巨枭登场,追杀着三位主宰,
并轻易的就将那冥殇诡重创至濒死。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这尊王者如此动怒。
他眉头微皱,仔细品味着方才独眼巨枭怒吼而出的话语。
“不是你?”
“那会是谁?”
天荒诡低语一声,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独眼巨枭最后追杀而去的方向。
那是天荒界域中,刚刚晋升主宰的那位。
独眼巨枭口中之人,莫非就是他?
那他究竟是做了何事,才能引得对方如此动怒?
天荒诡眼中光晕流转,要说一头祸殃级诡异能惊动这位南域的王者,他肯定无法相信。
而对方又是刚刚晋升的主宰,还未能做出什么出格举动。
那想来唯一可能的问题,便是那场晋升仪式了。
天荒诡念及于此,不由仔细回忆起当日的情形。
蛮荒诡突破主宰的过程,他看完了全程,倒不是他当真有多么关注天荒界域之事,
而是当时的他冥冥中感觉,对方的突破似乎与他曾见过的任何一位主宰的诞生似乎都有所不同,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他。
不过究竟是哪里有异样,哪怕他见证完了全程也未能看出。
“那就是让独眼巨枭如此震怒的原因吗?”
天荒诡心中越发好奇,那场晋升仪式中,究竟是蕴含了什么大秘密,才能牵扯到这位南域的王者。
只可惜,对方此刻已经被独眼巨枭盯上了,否则他倒还有机会与对方探讨一番。
“罢了,暂且不去理会这些,还是恢复伤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