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心里想着江禹迟,咬着牙关逞能似的依靠臂力吃力地挪到了一半的位置。
看着才两米长的助走双扛,正常人几步路就过去了,他却走得满头大汗,两手开始微微发抖,终是因为体力不支摔了下去。
他捶打着助力扶手,将心里的苦闷发泄一通,紧闭着眼睛,很难过:“江禹迟,别嫌弃我。”
自从受伤以来,他都没有这么灰心过,这泄气过。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
拿出手机,他拨通电话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去安排吧,别让人看出来,做得真实一点。”
电话那头:“老板,真的要这样做吗?太危险了。”
陆寒说了声“去吧”就挂了线。
他是要去试一试江禹迟对他的真心还剩下多少?他不能坐以待毙了,不能由着那小子这么耗下去,时间会冲淡两个人的感情,到时候要想再挽救,就晚了。
这天下午,江禹迟醒来口渴的很,昨晚喝的太多了,连小公寓他都没有回去,就在这附近酒店开了房睡觉,刚刚才睡醒。
他起床洗漱完毕,去前台退了房。出了酒店就在附近奶茶店,自个儿买了杯奶茶。一边喝,一边在街上乱逛。
忽然,前面哄了一堆儿的人围观,他瞧了一眼,并没瞧见里面的当事人,好像是因为什么而吵架。
就在他刚想转身的时候,听到有一个男人大声渴道:“操你妈逼,你个残废不想赔偿了是吧?”
有一架轮椅被人踹得后滑了几步,江禹迟没看到轮椅上的人是谁?轮椅是背对他的,只看到坐在轮椅上那个人的后脑勺,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