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可能会被强暴?我怎么可能在下面?
……
野外的坑内,刁茂睁开了眼,他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心里咯噔一声。
墨白不见了,安静不见了,哑姐唯独把刁茂留在了这里自生自灭,幸亏这里没有野兽经过,否则他现在已经不知成了哪个“幸运儿”的食物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遗迹里面其他人离去后,他按照约定在山下等着墨白。可是一个神秘人出现将他强行带走。
刁茂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收他为徒,那神秘人也说不知道,他也只是奉命办事。
于是那个神秘人带着他在南域各地修炼,在他恰巧突破至涅境的时候,他也是听说了苍南洲的事,他便循着踪迹找到了这里。
现在哑姐将墨白带走,刁茂也不知再去哪里找他。他无奈,只好朝着先前师傅带他去的地方而去。
他这次只是临时出来,师傅让他办完事后尽快回去。
……
吃过饭后,墨白便寻了个安静的地方闭目休憩,面前的桌子上摆放好了纸笔。
安静难得没有跟着,她现在和赵悦闹着别扭,总是嚷嚷着决斗,以此来决定谁不能出现在墨白视线内。
墨白也是懒得劝阻,他现在需要让自己静下心来,他的记忆力好像在衰退,在和哑姐谈话时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拿起了纸笔,将嬴滢两个字写了上去,看着那两个字,他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在名字旁边又打了一个大大的重点号。
墨白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将这张纸收好,在他收起那张纸时,从兜里面又发现了一幅简笔画和一瓶丹药。
墨白将丹药放到一边,打开了那幅简笔画,看着猪头旁边的那一行字,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