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雕塑出现,苏禹敬的紧张,变成了惊愕,之后是慌乱,
“我不要,我不想要他给我的,我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她的眼却一直盯着石桌上放着的东西。
苏道修起身,“余成夕死了,苗花花死了,可是知音观那群老不死,一世又一世的活着,为什么?而且这祖巫传承,怎么能由知音观一群修道者指定?安休甫觉的有问题,我也觉的有问题,但问题在哪里,安休甫说不出来,我作为知音观的半个弟子,也说不清楚!你拿着它不给安休甫,你能不能说出你的理由?”
他还是用打趣的口吻在说话,目的还是让这女娃别钻牛角尖。
看到苏禹敬口是心非的盯着石桌,他微笑起身。走到灶台旁边,打开彩钢搭建的小屋,到里面舀了一碗大米出来下锅。拿着一个扫帚,把灶台上的灰尘和落叶扫了扫。
看到苏禹敬跪着还是不动,他目光落在那个鼓风机上。
鼓风机转动,灶台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木头炸裂声响,烟筒上的浓烟,朝着核桃树飘去,核桃树的树冠又压着那浓烟朝着苏禹敬落下。
苏禹敬跪在地上,让呼吸频率降低,依旧没有动,像是跟那石桌上的东西比拼耐力。
苏道修回头看了苏禹敬两次之后,停止了继续摇动鼓风机,搬着凳子远离灶台,再次看向苏禹敬,
”安休甫要拿走你的两仪符和神像,是要跟你解释清楚三件事:
第一,遣织是仙人的法器!张仕朴修道的境界太低,遣织给了知觉,那么成原希就可以恢复巅峰时候的实力!
但安休甫不知道,知觉的境界,比成原希更高!我们在崇都敢围杀一个仙人,就是因为那个仙人丢了遣织!
第二,寡妇成神了,阴籍肯定留在店里,知音观重生的人太多,成原希、简心远、还有一个简忠济,让安休甫感觉到不安,他担心知觉拿到店契,会出现第二个寡妇。
不是他多心,而是知觉隐匿容貌冒充卫家的人。如果他以真容跟安休甫谈,安休甫未必会为难他。
当然也多亏他隐匿容貌,不然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