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一直用银针飞出射中林秀才眼睛,他瘫倒在路上捂着,然后反应过来拔腿就跑,没想到双腿膝盖后又中银针跪了下去。
少女赶紧轻轻拍了拍盛晚晚的脸:“盛姐姐醒醒,盛姐姐你可千万别有事,醒醒!”
眼瞅着盛晚晚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她先把人扶到马车边坐下靠着,然后轻轻捡起她盛姐姐那把满是血的短刀。
她慢慢走过去,一步步接近痛不欲生的林秀才。
“宵一,我是你好爹爹啊,宵一,我眼睛疼救救我,宵一,我错了,我只是想接近你和你娘,跟你们下跪说爹爹错了。”
上一次说这种鬼话的时候,林秀才也是声泪俱下,可他刚才想给自己一闷棍的时候,真的丝毫没有留情啊。
望了望天上一弯皎白月,少女冷冷地回头看着林秀才:“我只有一个战死沙场的爹爹,你配吗。”
她用短刀稳稳扎进了林秀才的心脏,脸上也沾上亲手杀人喷溅出来的猩红,那画面和前世盛晚晚所见一模一样。
而恰好,晚晚醒来就看到了这幕。
“宵一,你……”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前世还是现在,只看着少女用短刀杀了人,于是盛晚晚不明就里地又昏了过去。
看着林秀才没了呼吸,终于再也不会突然冒出来生事,宵一有种难得的解脱感,斗赢王思维都没这种感觉。
受了伤的马儿跑走,竟有回来。
她轻轻抚摸马儿的脸,用草药给它敷上,然后把缰绳重新系在车上,又绑好有些松动的木轮子,能凑合把盛晚晚和药草带回晋安城就行。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要学着赶车,幸好马儿因伤口跑得并不快,算是一步一步缓缓熬到了晋安城。
“四姑娘!”
从城外一住户门出来的凌先生,竟迎头撞上困得双眼困顿的宵一,他赶紧上前去把人接下来,然后看到了车里还有盛大小姐。
望着盛大小姐衣裙上的血迹,他也瑟瑟发抖,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姑娘她受了伤?我瞧瞧。”
为盛晚晚诊脉后,凌先生倒是懵住,车上人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