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问道:“怎么样?诸位还要在此继续跪着吗?”
杨晏礼强自镇定,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说道:“臣等陈情,求陛下开选秀,延后嗣,否则吾等便一跪不起。”
“好,那你们便跪着吧,什么时候支撑不住了,便都去天牢里陪林大人吧。”凤倾拂袖离开,她注意到请命的人群中没有洛南衣和锦绾。
锦绾是因着锦朝的缘故,自然不会求她广开后宫,那洛南衣呢?是避嫌还是欲盖弥彰?
凤倾走在宫道上,静静地思索着。
周瑛见她的怒气消散了些,试探着开口说道:“陛下,有些老臣已过天命之年,怕是坚持不了多久,这样下去怕会有人说陛下不仁......”
凤倾的思绪被打断,她有些不悦地说道:“所以你认为朕从了她们,将她们的子侄召进宫中宠幸,才是对的?”
周瑛告罪道:“陛下恕罪,奴没有这个意思,奴只是怕今日的处置会寒了这些老臣的心。”
见凤倾沉默不语,周瑛大着胆子说道:“其实陛下也不一定要选秀,陛下的后宫不是还有凤君殿下和两位贵君殿下吗?如果他们可以有孕,诞下皇嗣,眼下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让后宫之人诞下皇嗣?
这件事凤倾还从来没有想过。
洛清河那张清绝的面容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自视不是一个迂腐之人,但似乎确实为了他便疏远了后宫,也从未考虑过与别的男人诞下子嗣。
这与她的初衷相去甚远。
朝堂盘根错杂,要想皇权稳固,联姻和皇嗣是维持皇族和世家大族之间平衡的不二选择。如果前世她没死,恐怕最后也会不得不选择一个实力相当的豪门联姻。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感情的羁绊,而忘记了该做的事,周瑛的话提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