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一顿,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心突突跳。”
“还没有消息,”曾永忠将手按在他心口处,替他揉了揉,温声细语地宽慰道,“没事,有我在,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也给你顶着。”
林知重新靠回他宽厚的怀里,莫名有些心安。
半响,林知又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将军去批阅军务吧。”
曾永忠看着他疲惫的眉眼,将他抱到榻上,边走边说,“不去了,明日再批也不迟。”
林知坐在被褥间抬头看他在黑暗中脱了外袍,“明日还去打猎吗?该议事了吧?”
这几日几位将军没事干就去打猎,一天赛一天不务正事。
“议吧,”曾永忠去了鞋袜上了榻,“时候差不多了。”
军帐藏香春思荡,从此将军不理事。
***
次日,曾永忠依照昨夜所说的,召了众人来议事。
主营帐里,诸将端坐其中。
气氛出奇地安静,安静到外头树梢上的鸟雀煽动翅膀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穆逊将手中的家书摊开,手指轻扣桌面,“袁集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