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什么料事如神,而是她再清楚不过,福安郡主脾气算不得好,但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能让她发脾气还上手了,那这个人一定是真的惹恼了她。
旁边的武玥睨了福安郡主一眼:“而且,这个人还与信远侯世子……哦,现在该说是你未婚夫了,与他有关系吧?”
福安郡主左看看,右看看。
嘿,她的手帕交们,今天怎么都变得如此聪明过人了?
“所以,”武玥道,“现在外面流传的那些,都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福安郡主就生气。
“哼,让我知道是谁传的闲话,我非得打掉他的大牙不可!”
然后说起了原委。
十几年前,信远侯得了景和帝的重用,需要去边关赴任。
信远侯与信远侯夫人夫妻情深,信远侯夫人自然是要一起去任上的,当时的信远侯府的太夫人身体不佳,两人的独子傅誉庭也有十岁左右了,一番商议之后,夫妻俩将傅誉庭留在了京城。
一来边关不如京城繁华,对于十岁左右的孩子来说太过清苦,二来嘛,有傅誉庭在跟前,对太夫人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信远侯府子嗣不丰,信远侯没有同胞兄弟,只有一个小他三岁的庶弟,打从侯府老太爷离世之后,就由太夫人主持着分了家。
信远侯夫妻要离京赴任,侯府只留下太夫人和傅誉庭这个孩子,自然是不放心的,于是就托了庶弟一家搬进侯府,代他们照顾老母幼子。
这一照顾,就照顾出事来了。
在二房夫妻俩的“精心”照顾之下,侯府太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差,甚至后来到了常年缠绵病榻的程度。
而原本聪慧活泼的傅誉庭,也被“照顾 ”得越来越痴肥不说,整个人也越来越阴郁自卑。
“当时还有人暗暗议论,说二房夫妻俩是面慈心毒,这一点只看太夫人和傅誉庭被照顾成了什么样就能知道了,那夫妻俩还叫屈呢,就像是他们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一样……”福安郡主冷笑一声,“你们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怎么说?”顾青秋问。
“呵,他们说,他们早就知道以他们的身份,怎么做都是错,但他们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