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把出处给模糊一下比较好。
打定了主意,林深刚要应承下来,又忽然想起一事。
这个···,自己的字可是拿不出手啊,估计比陈平陈安哥俩儿都不如。
这要是写出来岂不贻笑大方。
还是先铺垫一下,让郡主代笔比较完美。
刚刚抬头看向长歌郡主,郡主便心有所感,站起身走了过来。
“姑丈,郡马之前曾经伤了手,如今不怎么拿得了笔,不如,便请郡马口述,让月儿执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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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手拿不了笔?
陈实听了十分疑惑。听说郡马玩刀玩的很好啊,怎么会连笔也拿不了。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虽说不能见到林深亲笔所写的字有些遗憾,但人家既然已经提出来的,陈实也不纠结,当下点了点头。
“姑丈,二位表兄,林深才学有限,学不了那曹子建七步成诗。”
“不过,幼年时,曾捡到过一本前朝不闻名的秀才所编的诗集,收录的,也大都是无甚名气之人所做。其中有首词比较应景儿,不如便背出来送给二位表兄如何?”
林深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有个万一,自己也算是提前有了说辞。
但陈实和两个儿子,甚至在座的太后、郧阳长公主甚至卫王等人,却只当是他在谦虚,就连长歌郡主也是这么想的。
当下有太监抬出了书案,取出了文房四宝,甚至替长歌郡主磨好了墨。长歌郡主手执一支狼毫,俏目水汪汪的看着林深,单等他开口吟诵。
咳,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说过了,这是我背出来的。将来就算出了纰漏,你们也抓不了我的马脚了。
林深暗咐一声,开始吟诵。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
“辛丑耻,势要雪,臣子恨,何时灭。”
“···”
“待重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吟诵一停,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