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舜若是不在乎儿子,怎么可能花重金都要让他去开封府看门,为的就是磨砺江尧的心性!除非……”
“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就笃定江尧不可能有事?”赵偲也转过弯来了。
朱泽承两手一摊,“很明显就是这样,但我很好奇,武直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官家插手这件事的。”
赵偲将武直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讲述了一遍。
“秒啊!全局最亮眼的一步棋,就是直接给江尧定死罪!”
朱泽承抚掌大笑,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赵偲打断了他的点评,问道∶“你此去孟州,事情办得怎么样?”
“团练和都监都是自己人,所以没费什么工夫。接下来,就看武直怎么应对了。”
赵偲点了点头,“那就好。只是可惜了,没能让江舜俯首帖耳,听我号令。”
“无妨,江家本来就只是个添头,成与不成,都不影响大局。”朱泽承并不在意这事。
晚上,武直又趁潘金莲睡着后,偷偷溜出房间。
轻功已有小成,行走间轻如狸猫,悄无声息。
不出意外,张贞娘果然没有闩门。
“你,你又来做什么,奴家这会儿腿还疼着呢……”
“娘子,美容养颜一事,需持之以恒,方见成效。”
“大郎,只求你怜惜些。”
“娘子莫怕,且看我如何服侍你……”
次日,小江出狱。
武直带着吴老狗和苏闯,早早就等在天牢外面。
又是跨火盆,又是洒柚子皮煮的水,好一通忙活。
还带着小江去澡堂子泡了个澡,这才回家。
江夫人看见儿子回来了,不由得泪涕俱下,拉着武直的手,连连道谢。
武直看着眼前团圆的一家人,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
一回头看见趴在桌上打瞌睡的王诗诗,这才想起来,王宇还在皇城司的诏狱里关着呢。
连忙让吴老狗去给他提出来,正好今天凑一桌团圆宴。
这顿饭吃的,一直吃到了晚上。
江夫人说的一点毛病没有,江舜这老头,就是不能喝多。
这不,今天喝多了,非要让小江跪下给武直磕头。
“快,叫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