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报警了,说不在乎那些无辜的人,还是假的,夏枝到底还是他自己。

沈肆年敛了敛眸子,回握住他的手,“好,我们回家。”

沈肆年他说,‘我们回家。’

不知为何,在听见这句话时,夏枝差点热泪夺眶,有种恍如隔世的宿命感。

警察来后,这里就被全面彻查了,除了程丸,剩下的人全部被抓获。

而那一地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承担。

夏枝从锁锁那里兑换了一些药,天女散花似的洒在空气中,让那些小保镖们吸进了体内。

这些药可以让他们忘记方才的事,简称失忆。

但也要留一个背锅人。

火车上,车窗上映着夏枝的脸,嘴角微扬。

伴随着簌簌的风声,火车驶入了隧道,映着那张笑脸愈发阴沉森寒。

当时来B市的可不止夏枝一个人啊……

李一鸣直到被关进监狱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狱警手中拿着一份精神检测报告,摇了摇头。

“喝点水吧。”

沈肆年在夏枝的旁边坐下,夏枝斜过眼来,瓶盖已经被拧掉了。

他笑着接过,轻抿了一口。

水瓶从嘴边离开时,微凉的手轻飘飘的的落在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