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二人重修旧好,后面站着的宫人也是满脸喜色,康盛执起拂尘撩了一把提醒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说完自己也笑眯眯的往前行去。
晴空朗照,云丝高挂,日光从青翠的梧桐间穿泻而下,映出斑驳光影。
远处幽径转弯处,柔安撒娇的声音传来,“皇上您看,臣妾喜爱的裙子都染上脏污了。”
“这有何妨,朕的私库钥匙都拿与桓桓,桓桓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声音逐渐远去。
——
寂夜,云卷云舒,瑶华宫里红烛垂泪。
缱绻之后。
瓷白肩头上红痕遍布,疲惫不堪的柔安阖目浸在浴桶里,全靠邵承冕替她撑着身子才不至于滑进水中。
这身细嫩的肌肤每每叫邵承冕失控,以至于情到浓时容易控制不住力气。
下次定会再小心些,他想。
水温有些低了,再泡下去怕是要着凉。
“来人。”
坐在水中的邵承冕叫了一声。
菘蓝掀开帘子进来,将手中捧着的干净衣物巾帕放在小几上,随后低着头退了出去。
邵承冕托住姑娘从水中起身,柔软的巾帕将她从头到脚仔细裹住,抬腿跨出浴桶。水珠从蓬勃有力的肌肉上滚落,他潦草地擦了,披上寝衣抱着人回屋。
“几时了?”
感觉自己被挪动了,半梦半醒之间,柔安开口问道。
邵承冕将她塞进被子里,自己侧身躺好,温声道,“亥时刚过,桓桓快睡吧。”
“嗯,桓桓快睡吧,”柔安闭着眼睛重复着,她砸吧了两下嘴巴,似乎在说梦话,“明天还要和华嫣一起去骑马——”
邵承冕勾起的唇线抿平,“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告诉朕?”
枕边之人无话。
柔安浅浅的呼吸平稳,已然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