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线有些颤抖,沈淮渊心中一紧,捧着她的脸一看。
果然,他夫人又伤心了。
“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还是我来晚了,让夫人等久了?”
沈淮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疼的厉害,上手给她擦着眼泪。
他手忙脚乱的,眼泪没擦多少,本就泛红的眼尾让他擦的越来越红。
墨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但是看到他完完整整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会抑制不住地掉眼泪。
沈淮渊没办法了,只好拿过她的帕子轻轻地给她擦着。
“阿韵看看,”他说着,牵起她的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看看是不是完完整整的。”
墨韵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完整的夫君。”
沈淮渊见她笑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牵着她往房间里走。
“阿韵快些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了。”
翠竹跟到了门口,自觉地不再进去。
房内传来些急促的呼吸声,沈淮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急切的思念,把她压在床榻上,一次又一次掠夺着她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淮渊放开她,指尖摩挲着被他亲的红润的唇瓣。
“阿韵哭是因为担心我吗?我很欢喜。”
墨韵伸手缠上了他的腰,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不能没有你。”
沈淮渊紧紧地回抱住她,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好在他还有些理智,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嗓音沙哑的厉害。
“夫人,赶紧回家吧,你夫君快受不了了........”
墨韵的耳根已经红的发烫了,但还是顺着他点了点头。
“阿韵今天这么纵着我?看来真是吓坏了。”
沈淮渊扶她起来,给她理了理衣衫,“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我还没跟阿韵白头偕老。”
他牵起她的手。
“走吧,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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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之被斩首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墨韵正在绣着一只荷包。
郑芊芊早就死了,死在了天牢里。
据说是因为被关进去后受不住得了疯症,天天吵着自己要当皇后,最后一头撞死在了牢里。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也早就换人了,现在是周易礼和他的皇后,他们两个当得起,一个励精图治,一个母仪天下。
正值傍晚,今日沈淮渊回来的有些晚了,但还是给她带了锦糕坊的糕点。
墨韵的荷包也绣完了,拿起来在他腰间比划了一下。
沈淮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