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那双眼睛,澄澈透明,笑起来弯弯的,亮晶晶的。
我完完全全地见到了她,她生的好看,我从未见过她那般好看的人。
我想一直盯着她看,但是这样于礼不合。
她唤我“淮渊哥哥”,心跳的更快了。
我发觉自己有些不正常,想飞快地逃离有她的地方,但她叫住了我。
“淮渊哥哥”,又是“淮渊哥哥”。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我想听她这样叫。
她的声音清婉好听,有时候尾音上扬,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她给我带了东西,我接过后脚步慌乱地走了,回到书房后发现,那是一块刻有我名字的玉石。
即便我再愚钝也知道了,我对她动心了———我的干妹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子。
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她的院子。
她每天都要喝那些苦药,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身体好受点。
我能为她做点什么?
府里的府医能为她诊治开方,她怕苦,那我便去买些蜜饯。
以我现在的身份,也只能为她做这些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能进到她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