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诀渊的手空下来,顺势枕到脑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对,要什么都给。”
墨韵拢了拢头发,想下床腿却酸软地险些站不住,身上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靳诀渊眸光一暗,长臂一伸把她抱进怀里。
“我抱你去。”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墨韵听着耳朵有些发痒。
郑骁办事很利落,东西昨天下午就已经送到了,只是因为他们两个自身的原因,直到今天中午才看到。
“这么多,我也戴不完啊………”
墨韵看着主厅里一排排陈列的首饰和衣服犯起了愁,“而且有的都不好看,丑死了。”
她看着那些被设计糟蹋的玉石,嫌弃地撇了撇嘴。
好东西就是这样被浪费的,设计师一边做着丑东西,一边谴责大众不懂他们的审美和设计。
对于那些捧他们臭脚的说趋炎附势,对那些不买账的顾客说土说不懂欣赏。
反正怎么样都是别人挨骂,自己就是没有错,这可是设计师应该有的性格和脾气。
靳诀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确实如此,“不好看就扔着玩,设计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