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我好疼………”
墨韵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他的双手,“那你先松开,我看看是不是渗血了。”
听到怀中人的关心,靳诀渊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
他滚烫的唇瓣擦过她耳垂,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委屈:
"不是手疼………"
墨韵此时的耳根已经红的发烫了,想挣开男人的手却又害怕弄疼他,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见她这样,靳诀渊更加得寸进尺。
"阿韵……"他低哑的嗓音贴在她耳后,带着点委屈,"为什么在车上不让我抱?之前都能抱的。"
墨韵被他蹭得发痒,偏头躲了躲:"那你别乱动,我要生气了。"
靳诀渊侧眸看着她涨红的耳朵,忽然将她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相触。
“阿韵,我错了,但是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