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气氛,明明他们两个才说了几句话,现在却一起坐上了回督军府的车,而且关系还是………
未婚夫妻。
霍北渊膝上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不受控制地偏过头去看墨韵,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勾勒出她精致面庞。
她看起来还是不舒服,可苍白的脸上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抹绝色。
霍北渊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不知怎么就落到她纤细洁白的腕骨上,那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痕,很显然就是他刚刚的杰作。
更心虚了………
“你到这来干什么?”
霍北渊说完就后悔了,这哪是对姑娘家说话?分明是审讯室里对付奸细的口气。
他看见墨韵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眼神让他想起被雨淋湿的雏鸟。
墨韵终于舍得看他一眼,只不过在她眼里的霍北渊还是臭着一张脸,凶巴巴地瞪着她,颚线条绷得像是要杀人,浓眉下压着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连薄唇都抿成一道冷酷的直线。
“霍督军应该知道吧?”她声音轻的像片羽毛,“南方战事吃紧,我家里就剩我自己了,外公说过我有一门亲事,霍爷爷也派人捎信来了,所以我就来了。”
被她湿漉漉的眼眸看着,霍北渊的心都软了,但脸臭还是改不了了,于是自以为“和善”的想拉近距离。
“你还难受?身子这么弱以后怎么办?”
话说出口,霍北渊又后悔了。
死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温柔点能死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好好在督军府待着。”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烦死了!
霍北渊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却又硬生生地放回去,拇指和食指摩挲的动作越来越快。
周岭看着霍北渊的动作,想笑又使劲憋住了,好巧不巧,某位督军正巧在后视镜里看到他抽搐的嘴角,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周岭赶紧严肃起来,继续开着车,想着回去一定要安个挡板了。
“我知道督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