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见他不理自己，直接把头埋到小毛团子的背上，开始无声地抽泣。

秦渊盯着那把缓缓落回他腿上的匕首，红宝石的光芒渐渐暗淡，恢复成原本的暗红色。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刀身，触感冰凉，却隐约能感受到某种脉动。

后座传来细小的抽泣声，秦渊转头看去。

墨韵整个人都埋在那只伯恩山犬蓬松的毛发里，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随着抽噎微微颤动。

小毛团子不知所措地舔着她的脸颊，尾巴焦急地摇晃。

秦渊眉头微蹙，伸手将匕首收进腰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别哭了，我收下。”

墨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鼻尖红红的：“你凶我，还不理我……”

秦渊喉结滚动，被她控诉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虚：“我什么时候………”

他话音顿住，好像确实………

越野车重新启动，碾过变异犬干瘪的尸体。

墨韵抱着小毛团子缩在座椅里，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看什么？”

秦渊察觉到她的视线，语气依旧冷硬。

墨韵抿了抿唇，眼眶又红起来：“你又凶我……”

“我……”

秦渊语塞，可却对她发不出火来，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对不起，我错了。”

他在一处灌木丛后停下车子，车内瞬间变得安静。

女孩在后座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没关系………”

“…呵……”

秦渊笑出声，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对一个爱哭鬼都道起歉来了。

可在触及对方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的时候，他突然就感觉自己应该道歉。

胖乎乎的小墩子突然警觉地抬起头，朝着车窗外嗅来嗅去，还叫了一声。

墨韵对着小毛团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抱着她轻手轻脚地移到了副驾驶。

不远处的废墟上，几个黑影正在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是商场那些……”墨韵凑近他耳边极小声地说着，呼吸喷洒在他耳畔。

秦渊捂住她的嘴，目光阴沉地盯着欧阳恒一行人。

徐紫茵被围在中间，欧阳恒正从包里拿出一个罐头往她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