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儿?啥也没有啊!你们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可能?”欧阳恒强忍着转过头看他,“有针在扎我!浑身痒的难受!”
骆舟戴上眼镜仔细看,确实什么都没发现,“你们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是不是进阶了?”
“幻觉?你看看我像是出现幻觉了吗?”欧阳恒愤怒地吼道,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哪有这么进阶的?这分明是有人暗算我们!”
徐紫茵也难受地厉害,身体的刺痛让她说话都不敢太大的幅度:“骆大哥,你帮我们看看吧!顺便追查一下今天晚上谁来过这里。恒哥哥说的对,肯定是有人故意跟我们过不去!”
骆舟被他们烦的没办法,又查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有,最终只是把基地里那几个颗芦荟碾碎了敷上。
痒是不怎么痒了,可还是疼啊!就连喉咙里都跟着刺痒疼痛。
十几个人就这样嚎了一晚上,基地里所有的人晚上都没睡好。
现在其他人看到他们就捂着耳朵绕路走,害怕自己也染上那种怪病。
早上,墨韵心情愉悦地下楼,发现秦渊已经做好了早饭。
“早啊秦渊~~”
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的秦渊听到声音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紫色纱裙的女孩,裙摆还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像是一朵盛开的鸢尾花。
“早。”
他移开视线,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吃饭。”
“好!”
墨韵往常都是坐到他对面,今天直接坐在了男人旁边,指尖还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秦渊疑惑地看向她,女孩则是一脸无辜地回看他:“怎么了呀?”
“没什么。”秦渊把盘子放到她面前,“吃饭,待会带你去个地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