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什么了?不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墨韵闭上了嘴,原本疑惑的脸上瞬间变成了窘迫。
天呐,她刚刚说了什么?!
“我不是……”
“闭嘴。”秦渊捏了捏她的腰,制止她越描越黑。
墨韵下意识躲了躲,脸埋在他的肩上不肯抬头。
这时骆舟拿着药膏回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把药打翻:“卧槽!老秦你……”
秦渊一个眼刀甩过去,骆舟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
躺在床上的欧阳恒咬咬牙,抓紧了身下的床褥,“怪不得这个女人昨天羞辱我,原来都是你教的啊……”
秦渊闻言挑眉,并不生气,“如何呢?”
“你!”
骆舟见情况不对,连忙出声打圆场:“行了,别说了,你都这样了嘴还是那么便宜?”
“骆舟!”欧阳恒气急,怒目圆瞪,可他除了瞪着他骆舟也干不了别的。
徐紫茵死死盯着墨韵,在看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时,心里的嫉恨更上一层。
凭什么都是女人,她就能够生活的那么好?
在各种资源稀缺的末世有只宠物狗就算了,竟然还有那些她都没有的裙子?!
徐紫茵死死盯着墨韵干净漂亮的小脸,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是你!一定是你!恒哥哥,那天在商场,就是她!恒哥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秦渊眼神陡然转冷,周身气压骤降,“倒打一耙?再多说一句,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墨韵无力地笑笑,感觉真的莫名其妙。
怪不得快穿总局都说活不好干了,原来是剧本里的神经病增加了。
徐紫茵被他吓得一哆嗦,竟真的不敢再出声。
欧阳恒咬牙切齿:“秦渊,你别太嚣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秦渊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溃烂的手臂,“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也配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