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小毛团子不情不愿地“呜呜”两声,最后用嘴筒子顶了顶骆舟的肚子才下来。
“我的肚子……”
骆舟捂着被压痛的肚子坐起来,一抬眼就看到了在楼梯口站着的墨韵。
少女穿着淡紫色的睡裙,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脖子上还有些许未退散的红痕,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哟~”骆舟立刻忘了疼痛,挤眉弄眼地看向秦渊,脸上的笑容暧昧又促狭。
“怪不得大白天睡觉呢,原来在忙啊~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秦渊冷着脸把墨韵拉到自己身后,”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小毛团子也跑过去,咬住他的裤脚就开始疯狂甩头。
“我错了错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骆舟立刻跌坐在沙发上,警惕地看着小毛团子,“你这小狗,看着不大还挺凶……”
他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举起手,“我当然有事了,没事我会冒着被丧尸咬的风险来这吗?”
秦渊的脸色稍稍缓和,拉着墨韵坐下后看向他,“说吧。”
“不急不急,”骆舟试探性地摸了摸小毛团子的头,见她没有抗拒摸的更加欢快,“这狗从哪弄的?叫什么名字?”
墨韵的一只手被秦渊握着,索性直接靠在了他身上,“叫团子,我养的。”
“你养的?”
骆舟闻言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看着一人一狗,“你一个小姑娘养这种大型犬,能驾驭的了吗?”
墨韵看着小毛团子跃跃欲试地咬人,坏心眼地笑了笑,“她才两个月,而且刚刚不是驾驭的挺好吗?”
“汪!”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小毛团子又要咬他,吓得骆舟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脚脖子。
“哈哈……是挺好……”
秦渊摸了摸墨韵的头,转脸警告地看了骆舟一眼:“说正事。”
“好好好!”骆舟神色严肃起来,指了指幸存者基地的方向,“欧阳恒他们又中招了,昨天半夜那么大声,你应该听见了吧?”
秦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听见了。”
“比昨天的还严重呢!”骆舟突然笑了两声,有些幸灾乐祸,“一动就疼,但是又忍不住挠自己,绳子都绑不住他们,都快把他们自己挠烂了……”
墨韵眨眨眼睛,压住嘴角的笑意,侧头看着秦的的耳钉,好奇地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