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要不然过一会儿那些丧尸又来了。”

秦渊侧过脸看她，死寂的眼眸里总算有了一丝波动，他反握住墨韵的手腕，拉着她进了车里。

两人上车后迅速启动车子，在仓储门附件的丧尸听到动静后赶来，只留下了一地的丧尸碎片。

车内一片寂静，能清楚地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秦渊专注地开着车，下颌线依旧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墨韵安静地坐在副驾，没有打扰他。

开了很远，直到彻底远离了西区，周围只剩下荒芜的废墟，秦渊才缓缓将车停在路边。

他松开方向盘，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沉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将积压了两世的郁气和恨意，都随着这口气倾泻而出。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那些翻涌的暗色似乎平息了许多，虽然依旧深邃，却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他侧过头，看向一直安静陪在身边的墨韵。

少女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质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秦渊心中那最后一点冰冷悄然融化，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

“怕吗？”他哑着声问。

墨韵摇摇头，主动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不怕，你没事就好。”

她停顿了片刻，脸颊轻轻蹭了蹭，“他们活该。”

秦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倾身过去，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确认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墨韵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秦渊才稍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阿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