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地闯进我的地盘,挑剔着我的压缩饼干,占着我的床,还带着那只胖得不像话的狗。
我嘴上说着麻烦,嫌她娇气,却一次又一次地为她破例。
给她找合口的食物,给她洗那件麻烦的裙子,甚至鬼使神差地把搜刮来的衣服和那些小东西,摆满她面前。
就只为了听到她看着我笑,然后惊喜又崇拜的说一句:
“秦渊,你好厉害啊~”
可那时的我还没看清自己,我想着,只是暂时收留,等安全了就送走。
但是怎么可能送她走呢?
她来了,就是我的了。
阿韵太聪明了,也太懂得怎么拿捏我,一个眼神,一句软软的“秦渊”,就能让我所有的原则土崩瓦解。
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种……让我心跳失序的专注。
那天晚上她来找我,说要跟我一起睡,我心里是高兴的,但是面上还是一副很凶的样子。
阿韵早就看透我对她凶不起来的本质,她躺到我身边,亲了亲我。
她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