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就坐在旁边，看着小雪貂整个脑袋都快埋进碗里，吃得哼哼唧唧，那条雪白的大尾巴因为满足而轻轻扫着地面。

他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却大多时间落在小雪貂身上。

等小雪貂吃得小肚子滚圆，瘫坐在那里用小爪子擦脸时，寒渊才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低沉：

“你从哪里来？”他眯了眯眼睛，黑色的瞳孔又有要变成金色的趋势，在火光下隐隐泛着光泽，“雪貂……我没见过。”

墨韵动作一顿，小黑豆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立刻钻进男人的怀里脑袋蹭着他的手心。

“我迷路了，忘记了，你昨天问过了！”

寒渊本来就是吓唬她，现在又被她蹭得心里发软，见她这般模样，刚刚冒起的那一丁点好奇和怀疑顿时消散。

他轻叹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因为吃饱而圆滚滚的小肚子，“你太弱了，在外面活不下去。跟着我，不会有东西敢吃你。”

他的指尖冰凉，激得墨韵微微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已经恢复正常的眼眸。

“哦……”

墨韵低下头，用小爪子拨弄着他衣服上的毛毛，掩饰住内心的窃喜，“那……谢谢你了，大蛇。”

“寒渊。”他纠正道。

“寒渊？”

墨韵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冰冷又深邃，很像他。

“嗯。”寒渊似乎满意了，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

墨韵则是跳回那张铺了兽皮的石床上，窝在柔软皮毛里，看着寒渊高大的背影在洞口边忙碌。

寒渊收拾好后，走到石床时扫了小雪貂一眼，然后继续往里走，到了最里端的水池里。

男人的整个身体都进入了水池，清澈的水下，一条粗壮有力的黑色蛇尾缓缓舒展开来，取代了人类的双腿。

他上半身依旧保持着人形，结实的臂膀靠在池边，微湿的黑发贴在颈侧，闭目养神。

水波荡漾，那粗长的尾部在水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奇异而原始的诱惑力。

墨韵趴在毛绒绒的兽皮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见他泡起了澡，眨巴了两下眼睛。

好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