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微熹,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
山洞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古藤部落的兽人生火做饭和说话的声音,阵阵香气飘了过来,偶尔有几声鸟叫,从远及近,又由近到远。
寒渊是在一种极其陌生又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他习惯了独居,灵敏的嗅觉和听觉让他能很轻易地感知到外界的情况。
所以意识到怀里的“东西”时,下意识以为是昨天捡到的小雪貂。
可触感不对,不同于小雪貂毛茸茸暖乎乎柔软,反而是一种更细腻温润的触感,在紧贴着他的皮肤。
鼻尖萦绕的也不再仅仅是那股香气似乎被放大了数倍,变得更加浓郁诱人,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感官,让他冰冷的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
寒渊疑惑地睁开眼,那双金色竖瞳在晨光中清晰了一瞬,又因眼前的景象而骤然收缩,彻底怔住。
在他怀里蜷缩着的,不再是他昨晚捡回来的那只小雪貂。
而是一个少女,一个漂亮到让人愣神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如同初雪般纯净皎洁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臂弯和兽皮上,黑白分明,刺目又惊艳。
白皙细腻的肌肤甚至比他这条冷血蛇类的还要白上几分,在晨光下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晕。
少女的脸蛋小巧精致,睫毛长而浓密,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此刻正微微张着,吐出均匀温热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未着寸缕。
寒渊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一个雌性的人形。
他不是没见过那些雌性兽人,但他从不关心,那些于他而言与森林里的猎物或草木并无不同。
可他怀里的这个……
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像最凶猛的毒液,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并飞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这条冰冷的大蛇,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措和滚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一声声,沉重而陌生。
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惊艳、茫然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
是小雪貂吗………
原来她兽人形态是这样的吗………
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