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蛇类而言,是比触摸尾尖更直白更炽热的邀请。
“这里……”
寒渊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试图组织语言,暗金的竖瞳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滚着困惑和渴望,还有一丝罕见的无措。
唇瓣张开又闭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给小雌性听。
墨韵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窘迫和欲言又止,眨了眨眼。
方才水下那奇特的触感再次浮现于脑海中,她起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瞬间睁大眼睛。
不是光滑坚硬的普通鳞片……那独特的排列和触感……
完蛋了!!!
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几乎是本能反应,都没经过大脑思考,“噗”的一声轻响,氤氲水汽中那抹白皙的身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湿漉漉毛都贴在身上的小雪貂,“啪叽”一下掉进水里,慌乱地扑腾着四只小短腿。
“咳……噗!”墨韵呛了口水,狼狈地浮在水面上。
寒渊愣住了,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眼底汹涌的情绪瞬间被错愕取代。他下意识伸手,将呛水的小雪貂稳稳托出水面。
掌心的小家伙浑身湿透,白色的绒毛紧紧贴着身体,显得更加瘦小,一双黑亮的豆豆眼因为呛水而蒙着一层水汽,此刻正心虚地不敢看他,小脑袋耷拉着,试图用爪子捂住脸。
寒渊心底那点因被打断而升起的微妙失落,瞬间被这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冲散了。
他小心地用指尖拂去她脸上的水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纵容:“怎么了?”
小雪貂在他掌心里抖了抖身子,甩出一串小水珠,发出细弱的又含混不清的一声“嘤”,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的小雌性这是……是害羞了?
是不是也等于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可她为什么又变成这样?是不想跟他继续交流了吗………
见她这副心虚又可怜的小模样,寒渊心底那点微妙的失落也散去了。
他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捧着她走出水池,用兽皮一点点地吸干她皮毛上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