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你怎么不看我？这样可以吗？”

墨韵连胳膊都懒得抬，闭着眼睛胡乱地点头，“可以。”

得到肯定，寒渊更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小动物，手下动作更加卖力，甚至把脑袋也凑过来，讨好地蹭她的颈窝，呼吸间带出的微凉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颤栗。

墨韵被他蹭得痒痒，偏头想躲，目光却不经意瞥见他冷白胸膛上几道已经结痂的细细红痕那是她昨夜无意识间留下的。

她的脸更热了，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指尖却在半空被寒渊握住。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她，眼神里没有丝毫介意，反而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兴奋和满足。

他握着她的手指，引导着她轻轻抚过那几道红痕，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是你的。”

这几个字被他说得无比自然，仿佛这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寒渊不仅觉得这理所当然，还感觉无比的高兴。

昨天他已经在他的小雌性身上留下了他的气味，小雌性也在他身上留下了印痕。

他们都是彼此的。

墨韵指尖微微一颤，想缩回来，却被男人更紧地握住，他低下头，湿凉的唇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一路流连，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多了几分熟练，却依旧带着蛇类独有的贪婪和急切，仿佛永远也不知餍足。

墨韵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偏开头，小声抗议：“还没洗漱……”

寒渊动作一顿，像是才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看了看她红润微肿的唇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在进行某种权衡。

最终，他还是不太情愿地松开了些，但却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山洞深处的泉水池。

“一起洗。”他语气笃定，不容拒绝。

泉水清凉，很好地驱散了疲惫和黏腻感，寒渊这次记得不用那粗糙的团絮了，只用手掌掬水，小心翼翼地帮她冲洗，目光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头等大事。

洗着洗着，他的视线又忍不住落在她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上，指尖轻轻拂过，眼神暗沉下去，喉结滚动。

墨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背过身不看他，手无意识地轻拨着水面，“快洗啦！”

她是水珠溅在他冷白的脸上和结实的胸膛上，寒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游戏，竟也学着用手掌拍起水花，泼向墨韵。

虽然他动作有些笨拙，水量控制得也不太好，几下就把墨韵从头到脚淋得湿透，白发黏在脸颊颈侧，显得更加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