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身冷比不过心冷,阿韵这样,就是让我心灰意冷了……”
“?”
灵韵再次震惊于这人的无赖,可看到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在她愣神的间隙,云璟渊已经将她抱起,稳步走向了床边。
灵韵的腰侧被他使坏地捏了一把,倒吸一口凉气,微微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
云璟渊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不行?”
他稍稍用力,便轻松化解了她那点微弱的抵抗,将她揽着一起倒向柔软的床榻。
灵韵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他圈在怀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阿韵都知道了,之前的那些晚上都是我抱着你睡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灵韵用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脸红的不像话。
“之前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行……”
听到她明显气势弱下去的话,云璟渊继续发挥着自己的“厚脸皮”。
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无辜。
“我伤势未愈,需要人照顾。阿韵心地善良,定然不会赶我走。”
“你……”
灵韵气结,这男人装虚弱还装上瘾了!
“你分明已经好了!”
“内伤未愈。”
云璟渊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顺势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而且,外面那些人是好是坏还不知,我若独自回去,万一再遇歹人,阿韵岂不心疼?”
他这话半真半假,灵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头微颤。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专注,里面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身影,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人。
“那你先放开……”
灵韵偏开头,侧脸擦过他的唇角,心跳又快了几分。
“别动。”
云璟渊的声音陡然沙哑了几分,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