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男人低哑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似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灵韵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
所有的羞涩和犹豫,在这专注的凝视下,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你抱还不行嘛……”
她闭上眼睛偏过头,只感觉男人的呼吸撒在了自己的脖颈,激起一阵颤栗。
云璟渊本就有意逗她,此刻见她如此,更是愈发得寸进尺。
他靠近,手故意松了一下,脱力后整个人都压在了灵韵身上。
“嘶……哎呀……”
云璟渊发出一声夸张的抽气声,眉头微蹙,好像受了什么伤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灵韵身上。
他的脸也趁机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闷气地抱怨:
“伤口好像又疼了……”
灵韵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听到他这话,动作顿时僵住。
“你胡说,你哪有什么伤口?”
她立刻皱起眉,打量着云璟渊,可看不到对方的脸,心里越发疑惑。
这人八成又是在骗她!
“阿韵忘了?在景国竹林里,我受的伤可是实打实的……”
“景国……”
灵韵突然想起了竹林里他血淋淋的伤口,推拒的手不由得变成了轻轻搭在他背上。
“你……真疼啊?”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可你是神尊啊,怎么可能……”
感受到她的担忧和瞬间软化的态度,云璟渊埋在在她颈窝里的嘴角得逞地扬起,但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虚弱又委屈的调子:
“当然疼了……谁受伤不疼啊。尤其是心口,想着阿韵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就更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在她颈侧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灵韵被他蹭得痒痒的,心尖也跟着发软,可理智又告诉她这家伙八成又是在演戏。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快起来,很重。”
“不起。”
云璟渊耍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阿韵身上又软又香,抱着舒服,能止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