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灵韵再次踏入云舒那间看似清雅的殿宇。

与以往不同，这次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映得云舒的脸半明半暗，平添了几分阴鸷。

她端坐上首，看着灵韵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走到她面前，僵硬地行礼。

“主人。”

云舒很满意她这副完全被掌控的模样。

她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丹药，丹药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

“将此丹，混入神尊每日的茶水中，看着他亲自服下。”

灵韵空洞的眼神落在丹药上，机械地伸出手接过。

“是。”

“这叫弑神丹，无色无味，入体即化，专蚀神只灵脉根基。任他修为通天，短时间内灵根必毁，神力尽散，将与废人无异！”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云璟渊修为尽失、众神无主的混乱场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待他倒下，神界必乱。届时，便是我们打开天门，迎接魔尊大军之时！”

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你完成任务后，便来此处与我汇合。”

“是，主人。”

灵韵将丹药紧紧攥在手心，面无表情地应下，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了。

回到春熙殿时，夜已深。

殿内只留了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刚踏入内室，便看到云璟渊正斜倚在她平日休憩的软榻上，手中正拿着她束发的藤枝把玩，玄色衣袍在朦胧光线下更显深沉。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带着询问。

灵韵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

那枚米粒大小的黑色丹药，正静静躺在她白皙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