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不明白究竟为何会这样,明明二公子战胜的消息一出,殿下便带上了一支精锐离京准备去寻他。
可路上,却遇见了三支埋伏的队伍,悄然铲除以后,却难免乍露了风声,之后便是层层围困。
几日的功夫,不知道杀了多少的人了,就连覃墨斗快要杀红了眼。
可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二公子,却还是慢了一步。
近来宫廷里很是平静,是那种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静,内乱已是一触即发的时候了,而商府手握兵权,的确是人人忌惮,可覃墨没有想到,足足有三方人马,机关算尽地想取二公子性命。
覃墨看着地上的那摊血渍和肉块,沉声到:“来人,将这里的尸体妥善安置。”
周边的人有些迟疑:“这……该如何……”
覃墨道:“自然是带上,再交仵作来查!”
众人神色讷讷,这……人都摔成这样了,仵作又能查出什么?
另一边,商徵羽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床榻之上。
虽也不算安然无恙,但也不是尸骨全无。
谢煊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商徵羽,心情十分复杂。
他让人替她换了那一身血的衣裳,那侍奉的婆子说,她浑身都是淤青,伤得很严重。
谢煊让对方给她上了药,他知道,商徵羽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