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样我就能对姑娘负责了,掳走玉絜一起回卫国”仍然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搭话。
“算了——”余焕英拉开被子,准备起身,想着出去后再想办法。
一只手把余焕英又拽到床塌,跌到了延洲身上.
“我三更后便走,借玉絜床塌歇息片刻,看在我对玉絜一见倾心的份上”
余焕英的手腕被拽的微微痛,折腾一番,原本就累,此时两眼都快睁不开了,睡意不断袭来.
余焕英心想:先这么着吧,闹大了动静最终还是对自己不利。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着,如果他敢乱来,本宫定然能让他跑不出学府。
“先松开,我乏了”说着又翻身躺了回去,拉着被子往床沿挪了挪侧身睡下.
延洲收起那串明晃晃的链子,帐幔瞬间漆黑一片…
又侧身脸朝着余焕英背后,脑子里浮现出,瓷白肌肤和那散开在胸前的青丝,喉结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慢慢地,平静的幔帐,只能听到低沉的酣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