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家里真是容不下你们兄弟俩了,一个有女朋友不着家,一个没女朋友还不着家。
韩岂川一一应着,又哄了好一会儿才算完事。
到家时,吴漾已经在家了。
难得在电视上放着帕梅拉做运动呢。
吴漾还真就是最气人的那一类人,不运动,也不算狂吃。
因为她对吃食感兴趣但绝对不会管不住嘴,饭量也就适中,所以身材一直维持着让人羡慕的程度。
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绝不多一两肉。
韩岂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运动,调侃道:“一周后是鸢姐的婚礼,不是你的。”
不常运动的后果就是吴漾才跟着练了两分钟,呼吸就不顺畅,俩脸蛋还泛红。
她回身剜了一眼韩岂川:“要你说,要是我的婚礼,我首先把新郎换成会说话的。”
“什么啊!”
韩岂川被激得一个猛地窜起来,从身后抱住吴漾:“不许说这样的话。”
吴漾感觉韩岂川误事了,推搡了两下,“说的好像你说的话中听一样。”
“么么。”韩岂川不依不饶地抱着她,在她脸上啾了两口,“我爱你,最爱你,只爱你。”
韩岂川说的顺嘴,但眼睛里的爱意不少一分。
如同第一次表达爱意一样,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吴漾听多了,就多少有点免疫了。
她很平静地说:“我知道啊。”
吴漾这回把他推远了点,韩岂川没老实站着,立马迈着步子要靠近她,要抱她,但吴漾立马伸出食指指着他,韩岂川就跟被定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