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卿眸色冰冷,黔黔捏了捏有点热的脸,再伸手拍拍,把眼镜都给拍歪了,打了个酒嗝,“没事,我还能喝嗝。”
“喝什么喝!回家!”顾宴卿气急。
傅诚抓住回家两字,表情一凝,因为他自己是gay,下意识会往那方面想,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不服气。
也接触了半个月,傅诚知道少年很在意工资,不去看顾宴卿,转而对黔黔道:“云黔,如果你现在走,算旷工,按合同,可是要扣工资……”
话还没说完就被截走,“不要扣!我还能喝!”
说着挣开顾宴卿的手,往包厢走,不能扣钱,他要租房子,他要吃饭,他要挣钱养自己,找到小1养小1。
顾宴卿对他放松警惕,挣扎时没捞住,让他一哧溜跑了,冷眉蹙起,刚想大步追去,傅诚拦着,笑:“应酬而已,没必要吧?”
顾宴卿揪住傅诚衣领,眸色狠厉,“你最好别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傅诚一脸无辜的摊手,“什么龌龊心思?吃饭喝酒不正常吗?等饭局结束,会额外给他该有的加班费。”
“宴卿!”
一道深沉嗓音由远及近,顾宴卿跟傅诚都扫眸望去,傅诚微微皱眉,即便江父不怎么出现在公众视野,作为对家,他还是认识。
眼前这个人跟江家什么关系?
江父过来,看了眼傅诚,再将目光放在顾宴卿身上,道:“你在做什么?”
顾宴卿见江父眉眼淡了不少,道:“没什么。”
江父:“你几个伯伯还等着,弄好赶紧过去。”
顾宴卿的人脉资源需要重新积累,江父愿意给他跳板,那他就跳,冷冷扫了眼傅诚,道:“一会我接他,你最好放老实点!”随即跟着江父回包厢。
傅诚望向两人离去的背影眉眼微拧。
他还不知道真假少爷的事。
虽然在商界江傅两家是对手,江云黔无论是人还是名,都被保护的很好。
只知道江家有一个儿子,顾宴卿的压迫感,像极了大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
江云黔,自然而然就被傅诚认为成‘被包养对象’。
NP对傅诚来说很平常,他换男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也不介意跟兄弟一起换着玩。
所以他还是盯上了黔黔。
尝一次又没什么大不了。
黔黔回去接着敬酒,他只知道钱,不懂拒绝,生意伙伴见他脸喝的通红,笑着调侃,“小兄弟挺能喝,瞧这脸,早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