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衣衫惶然倒地,面具之下,是晚媚已经湿润的眼眶。
蓝若和幽禅都死了,死在了这个……独属于他们的祭坛上……
长安心中大恸,欲赶忙将地上的晚媚扶起来时,却又想到自己如今和她的关系……尴尬的手停在了她手臂上的半寸之处,她倒在地上,他就半跪在那里陪她……
“因为蓝若是血莲教的护法,幽禅是定嬗门的遗孤!她已经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今天他们出的了这扇门,往后幽禅还是会选择杀了蓝若,而蓝若……也必须再去杀她……”
清冷的声音在晚媚的头上响起,清冷到……听不出她自己的情绪……
可手上所握着剑的微微颤动,还是暴露沐晴的内心。哪怕她曾在剧前看过一次,哪怕她已经作为流光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她还是……流了泪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颤抖的手上传来了暖意,她只转身一回头,就掉进了李嗣源的怀里。
可是……
“你终于如意了吧……晚媚成了南疆的圣女,而他们……都死了……”
沐晴伸手指着蓝若与幽禅冰冷的身体,眼睛没有眨一下。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不会让你死的!!!”
长长的眼眸有了血色,他紧紧地抱住沐晴,抱得是那样的紧,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只要他稍微松手,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洁白的眉心上,缓缓生起一道鲜红的印记——那是七星叶在宿主体内因为强烈的气血翻涌而引起的加快运作,同时也意味着……他余下的生命……已经不长了……
透过面具看着已经死去的两人,还有紧紧抱着流光的公子两人,晚媚的心里也有过一丝恍然……
自己和长安……又和谁是一样的呢……
——
天边的日头落了,
远在北边的姽婳城也传来了消息。
越轻涯以姽婳城多年来派杀手暗杀朝臣的名头,从王上手里拿到令牌,遣军攻打姽婳城。
月影信鸽传信,姽婳城已速危。
晚媚作为李嗣源在南疆的一枚棋子,总不可能真的留在南疆作圣女,所以必还是要回去的。